瘋子Nana

 

好好的一天假期，因為李柱銘和黎智英給毀了，只為了那短短的一則報道，整個部門銷假，到底為甚麼？只有腦細才知道。

 

禁假一天，使得這個星期變得漫長。整整一周，要返工整整一個星期，才到下次放風時間，感覺就困電梯，愈等愈有窒息感，遲早抓狂。幸好已進入倒數階段，尚餘兩天．．．．．．只盼望平安過渡，好讓我喘一口氣。

 

今天開會時，很罕有地執起報紙來看，而且看得超雀躍，還不斷跟身旁同事悄聲討論，幾乎到散會還捨不得走。噢，我也想去書展看「ｏ靚模」！

 

實在很慚愧，平常鮮少留意八卦新聞，實在沒留意「ｏ靚模」這個潮流。今天看到報道，發現真是超有趣，很多問題，很想親身去看看喔！到底香港有幾多宅男？ｏ靚模到底有幾靚？點解相中人著咁多衫，本寫真都賣咁貴？買咗又有咩用？點解要限讀者最多一次買五本？又有邊個買一本唔夠？要買夠五本？咁班少男，甚至變態男，會圍住個攤位幾耐？除咗寫真，會唔會有其他精品？即除咗紙扇之外，會唔會有ｏ靚模半身激突造型mouse pad？仲有，究竟ｏ靚模有無年齡限制？點解部分睇落咁老？唔．．．．．．仲有呢，ｏ靚模個嘴係咪個個都差唔幾，都係嘟出唻嘅呢？

 

睇完份報紙，真係令我超多疑問．．．．．．

 

經過今日的oral exam，第三年的日文課宣告結束。這兩天的考試，實在有夠累人，臨急抱佛腳的後遺症，是累得養出黑眼圈、臉如枯槁。還有每逢考試總無法準時，總要搭的士，付鈔一刻有點痛。

 

不長不短的四十課，教的東西不算太多吧，但基於懶散成習，總是很勉強才追得上進度，有點吃力喔。不過，今年的課意外地有趣，同學們很友善得，還大多帶有點傻氣，很可愛。我想，應該會繼續唸下去吧，反正閒著的假期不能換錢。

哭......怎麼只是會哭？怎麼總是沒有改變？怎麼總是原地踏步？哭......除了哭，我這種白痴還會做些甚麼？到甚麼時候才成熟起來？能成為別人的依靠？

 

眼淚不值錢，哪還流甚麼眼淚？時間太閒，感情豐富，太懦弱？還是要放棄了？

 

好想哭，好想哭得聲嘶力竭，缺氧休克；好想執起一柄刀，從脖子緩緩劃過，讓痛覺跟壞情緒同步擴大，讓血紅漫滿每個毛孔......溢滿空殼，淹沒喉頭，活活溺死；好想躺在冰天雪地，讓那被捏碎的自尊、被輕忽的靈魂，全都失去知覺，然後死掉......好想，只想活不下去。

 

沒嚐過成功，未體驗甜膩，苦不夠多，痛不至死......活得像溫吞開水。努力甚麼？為了甚麼？回頭看看，沒有甚麼......活得浪費。耗了力氣，餘下眼淚，未敢怨天尤人，只怪過份愚笨。理應扮演的所有角色，沒一個做得稱職，努力不代表甚麼，也不算甚麼。

 

倘若能夠許願，請給我一個好夢，從此不再醒來。活著，實在太過累人。

「你幾歲？」唔……原來我已經不懂回答這個問題，過去我總反應得很直接啊，怎麼了？原來我也怕老……更恐怖的是，在變老的過程中，總覺得會跳過了許多應該經歷的階段，半點不覺有趣。

 

常常說：「沒腦的人不老。」但歲月在溜，即使不在那張臉留下痕跡，仍始終沒法自欺欺人。對，我不像大家想的那麼年輕，只是太多時間白過了，老天眷顧我多一點點，給我多一點點機會彌補。但很可惜，我那種比貓還慵懶的性格，還是甚麼都沒做好。

 

唔……我會變老吧。總有一天，會忽然間發現時間沒了，許多事都再沒能力做了，然後……人生只留下一截空白。好可怕，沒有經歷的人生，未來患上老人痴呆症，恐怕也沒甚麼舊事值得記起。

真係好耐無見，經過數月無影後，姑且趁有心有力，把握機會報告近況．近幾個月，應該用忙、死、累幾個字，足以概括。雖然基本上本人長年處於上述狀況，實非近數月出現的新奇事，但奇怪的是，怎麼這幾個字總是如影隨形？

 

過去幾星期，同事又減少了。由於兩位前輩年紀不輕，所以談不上要好，但總算共事過一場，始終有點遺憾。在這家公司工作，除了智能不斷往後退，良心與情感都會不斷減少吧？難怪我開始不計較沒感情生活了，也許感情全都沒了。唔．．．有沒有可能放個假，然後期待來個迴光反照呢？

 

2008年到尾聲了，回頭發現又浪費了一年青春，過去一年似乎發生了很多事，忙了泰半時間，身心極度疲憊．．．但要談做過甚麼，卻又半點想不起來。營營役役的日子，也許全都一樣吧，沒甚麼烙在生命中，也沒甚麼好回憶。回顧這一年，工作上的變動好像很多，消失掉的同事至少一打，但工作嘛，本來就沒甚麼情感可言，反正只為糊口，所有事都有可能發生與遇見，總會學懂麻木。

 

工作造成的異常勞累，把本來已幾近枯死的靈魂，連僅餘那一點點熱能全都吸光，放工後的我，應該跟活跳屍沒兩樣。剛過去的一個星期，放了到期屆滿的年假，所有日子全留在家中，睡了、病了、呆了、頭痛了．．．過去這一年，不論甚麼時候都只覺累，好想讓腦袋閒下來，讓她不再痛著轉動。

 

剛渡過了平淡的生日，謝謝大家給我祝福。希望我這種猶如風中殘燭的表現，不是未老先衰的癥候，這種日子會過去吧？

2008年的3月12日，終於寫下今年的首篇網誌。距離上次，足有三個多月了。這些日子，到底我在忙哪？事實嘛，都忘了。

 

人為甚麼總要長大？怎麼一個樣子才算長大？步過了30歲門檻，算長大了嘛？到底，長大是為了甚麼？

 

2008年的3月11日，是個普通不過的星期二，是個普通不過例假天。這一天，做了些普通不過的事，但忽然發現，這些過往普通不過的東西，近些日子，原來都變得有點陌生了。難道，又是因為長大了嗎？

 

去年底，參加了日語能力的檢定考試，目的不在檢定日語能力，只為很俗氣的報銷問題。結果嘛，在那個普通的星期二，來了趟普通不過的「過海」行程，拿到了那張薄薄的合格證明。算不得高興，但總比失落好太多。於是乎，給自己獎了一樣普通不過的禮物，回家途中，走進了那家熟悉不過的電影院，來一齣聽起來不普通，看罷不甚了了的電影。然後，按那走了很多次的路線，獨個回家。

 

抱著雙膝，呆在電視屏幕前面，竟然掉得出眼。淚曾經當過好幾年「喊包」的我，忽然發現原來流淚的感覺，很陌生。腺淚麻木，會是長大特癥之一嗎？

 

 

 

今天倒霉得很，讓我心情陷入低谷。晚上回家後狂吃雪糕減壓，結果反因害怕變胖，來得更不好受，也很內疚。總而言之，今日「好黑」！

 

怎麼「黑」法呢？先從啟程上班、上巴士時開始，也許是排前面的人體型太大，也許是我太嬌小（嘔～），又或者根本是司機在發夢。正當我準備上車之際，那扇巴士門突然關了，把我的腳夾住，很痛喔！猶幸那司機發現得算早，沒一下子就開車，否則．．．

 

然後嘛，因慣用的面霜用光了，被迫途經shopping mall 時，先到專櫃一趟，不知怎的又遇上個「黑面」sales。救命喔！花錢還要看臉色！但我那種總是那麼「遲半拍」，結果還是付錢了，才越想越氣，很沒用。

 

到公司了，想不到抽口煙的五分鐘，都會遇上倒霉事。不幸在煙房遇到某主管，他也許只是隨意說說，又也許是刻意表達不滿。他指這幾天「大中至正」的新聞都做得不好，問我怎辦。唏，我也不知怎辦喔！那不是我責任耶，而且敝集團輸得最慘那天，我還在放假！問我幹嘛？因此，我整天鼓著一肚子氣，卻又忙得突破一天三千字的關口，真是氣得爆炸！

 

沒想到臨放工一刻，還會遇上阿姐，那北京一役又遭拿來冷譏熱諷。這個世界，恐怖的人真的蠻多。今天，我真的受夠了。